栀子花开

      冬天来了，而你却不在身边。
      内心的荒芜开始疯长，肆无忌惮。
      在一个个萧瑟的午后，常常安静地坐在寝室，
      对着窗外的松柏，发呆，抑或，沉溺于无边无际的回忆。

      最近常常回忆起高中时代和属于那个时期特有的单纯和美好，
      时常会想起重庆四年，那时的青涩、自负和骄傲，以及激情：
      固执的文人情结、时常为文字感动得热泪盈眶，偶尔会逃课到湖边读小说。
      法律人所特有的济世情怀，会因社会不公而义愤填膺、痛心疾首；
      也为社会法制进步而欢欣鼓舞；爱憎分明，眼中容不下半点是非。

      曾经是那么地努力，为程序正义，为法制进步而摇旗呐喊，兴奋不已。
      只是，还未迈出校门，正义理念被无情地击溃，
      梦想支离破碎，同时坍塌的还有三年来的坚持和固执信念。
      浙江大学“教授治院”的美好愿望出现了，刚燃起我内心的希望，
      这份美好随即又迅速地破碎，我唯有扼腕叹息，心酸难以自抑。
      或许这愿望永远只是空中楼阁，即使我内心无比强烈地希望梦想成真。
      又或许，乱石丛生的征途上永远不乏追求真理的勇士，南方科大带着许多人未竟的梦想，继续艰难的开拓。
      只是，这个壮举却已经无法在我内心掀起一如当年的澎湃心潮。

      是否是自己变得世俗了，丧失了曾经的赤子之心，只会营营苟苟于自己的生计问题？
      虽然今年国家公务员的申论材料伤感得让我在考场掉下泪来，可是之后的行动又在哪里呢？
      突然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，冷漠，自私，麻木，世俗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，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，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。
      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？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？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。”
      这是筷子兄弟关于老男孩的辛酸故事，无奈而残酷的岁月，未曾绽放就已枯萎的青春。
      只是，当我抬头仰望星河时，希望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，还能记得当时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荒芜的冬日，灰蒙蒙没有太阳。
      下了场雪，愈显清冷。
      亲爱的，很想念你。
      请你，快快回来。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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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人与人的相处从来都是纷繁复杂，需察言观色，需依对方个性把握好距离，掌握好方式，这个道理我是懂得的。人与人之相处，莫不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之上，即使无法做到志同道合无法成为死党，亦可维持平和客气，好聚好散。一贯秉承这般理念的我，吃了小亏，也只是一笑而过，只是我的忍让竟招来了更进一步的口诛笔伐。对方咄咄逼人地揪住我的一句话，板下脸对我开展了教育批评，甚至将其上升为了家教问题。心直口快的小师妹了解整件事的经过，她为我喊冤，为我辩护，情绪激动；和事老的组长开始和稀泥，建议就此打住，换一个话题，满面笑容；而我呢，像个傻乎乎的小孩子，笑着为一个根本不是错误的行为向对方道歉，满脸的无所谓。我的理由很简单，对方并不是令人厌恶之人，帮助并且关照我很多，赔礼道歉对于自己并无损失，又可息事宁人，何乐而不为呢？

       事后，小师妹告诉我，他在办公室里当着老师的面数落我的不是，并且接着在我面前历数他的罪状。我笑而不答，沉默片刻后只是说他也没那么不堪，人都有缺点的嘛。小师妹听罢，激动着摇着我的手臂，大声说道，我是在帮你说话，你难道不知道吗？她脸上的表情严肃。她肯定觉得我不识好歹，这点我是清楚的。这大抵就是当老好人的悲哀。受不了的美好事物在眼前崩溃和坍塌，之于人亦然，受不了原本喜爱的人突然之间露出的歹意和瑕疵，更受不了他人对其的打击和批判。老妈一直说我心肠太软，耳根太软，大抵真的如此罢。

      人活在世，纵使再超凡脱俗，与世无争，这些纷扰怕仍会不请自来，因此唯有提升内功，方得全身而退。这次的风波，让我开始有所反省。看人得全面，不可在短期交往后就过早地给予对方过高的评价，否则往往容易期望越高，深入接触后又失望越大，此其一。老好人不可一味当得，必须适时以直接和硬朗的方式表明自己的立场，否则好脾气只会助长他人的咄咄逼人，无理取闹，以及得寸进尺，于已于事均无益处，此其二。即使不吝于逞口舌，不屑于为自己辩解表态的，也当以行为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，尤其是有关尊严的一切，不宜宣诸于口，只宜心里感受，采取相应行动，此其三。
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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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燕子来了上海，并且住在了我学校的附近。她的到来，带来了属于我们家乡的亲切，以及由青涩高中时期积攒至今的友情。于是乎上海也跟着便得亲切，变得亲近，变得温和。燕子烧得一手好菜，周末时可以杀去她那美美吃上一顿；燕子的屋宽敞而且有空调，气温超38°时也可以杀去她那美美地吹空调；于是乎，周末时燕子的屋就是我们几个好朋友相聚的好去处~ 二三密友，一桌好菜，畅快交谈，大快朵颐。时常，周末的饭桌上还有专程从杭州赶来的雷雷同学——燕子的男朋友，与燕子斗嘴的场景，增添不少欢笑与乐趣~
      炎热而沉闷的夏日，便随着燕子的到来，变得活泼和热闹起来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相在西子湖畔也开始上班，远在北京的小瓜开始了忙碌的记者生涯，可爱的小施子正在西政校园里为了将来而努力，而我亦在美丽的华政成长。一想到这些，我的心便特别安定，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陶醉。

      炽烈而热辣的夏日，也因此变得有些微醺，散发着丝丝甜蜜的味道。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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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下午实习结束后，照例与可爱的学妹在法院食堂吃晚饭。聊天中，我才知道眼前这位学妹的多重身份以及背后的繁忙，班级党支部书记、研教院学生会外联部部长、法律援助中心工作者、世博会志愿者，另外她还要参加现今一周四天的法律助理项目，以及学校的课程。她向我诉说，有时候她忙得就像个陀螺，一个会议一个会议地赶场，中间甚至没有换着装的时间。虽然辛苦，但是她觉得很充实，并且乐此不疲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由衷地告诉她，趁着年轻精力充沛时，就该折腾折腾，这样才能不枉此生。她讪讪地笑，说我的语气好像老人家。我并不惊讶，比起本科时候，我自觉现在的心态的确老了很多，不再渴望和满足于紧张而忙碌的生活节奏，对满满的日程表和社团活动也早已失了兴趣和兴奋，对名誉利益看得更加淡薄，不争不抢，安安心心从从容容富有节奏地过我的生活。班长大人说，我的生活类似闲云野鹤。甚至连我争强好胜之心也跟着收敛了很多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和父亲的生病有关，我从中深深地体会，被佛家戏称为“臭皮囊”的肉体凡胎对于获取人生幸福感的重要性，由此我开始了中医养生的学习，并且尽量让自己的身心出于不疾不徐的良性状态。转眼，在上海的生活将近两年，这个有着漂亮霓虹的大城市，除了琳琅满目的繁华，还充塞着形形色色的人才。这让习惯于站立在金字塔上端的我明白，人外有人，山外有山，自己终究不过是平凡一卒而已。如此，好胜的心态又平缓了许多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这大抵算不上坏事情，只要尚存上进之心、明确的人生方向以及对生活的达观和热爱。如此想来，我对自己这两年来的变化也没有感觉到懊恼或遗憾，只是总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小情绪，微微地盘踞在心底难以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 听到张靓颖的《G大调的悲伤》，才恍然间明白了那丝小情绪的意义，四季变换时光流转，人海涨落过往褪色，岁月对于人心终究有着不动声色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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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从来不是个野心派，待人处事一贯地谦和，也从不争夺所谓的名利，有时候宁愿自己吃点亏。就像这次的毕业生论文答辩，和我搭档的女孩子几乎从未参加过秘书培训会议，一沓沓的资料由我整理后带给她，一条条的答辩规则由我转告给她，甚至连签到表上的签名也由我代签。自始至终，我都毫无怨言，因为觉得是举手之劳，因为是关系不错的同学，更因为我们是搭档。答辩第一天出了乱子，事后弄清楚出乱子的是一项原本应该由我俩合作的通知任务，出于对她“忙碌”的体恤之心，我好心将这项任务一人承揽。偏偏这其中就出了差错，而这个差错的责任并非完全在我，其中也有组织布置工作环节的疏忽。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结果是，女孩子将责任完全推给了我，组织答辩的老师挨了领佳节又重阳导老师的批，我当面向老师道歉，一人将责任独揽，没有说一句那个女孩子的不是。再后来的结果是，那个女孩子又出了差错。当答辩老师叫我去救场时，那个女孩子低着头玩着手机，用生硬的言语打发我的提问，没有抬头，不拿正眼看我。在得知问题已解决后，我转身离去，心中早已是怒火。她这种态度明显怀有不满和敌意，她定是把我当做了故意隐瞒答辩规则叫她出尽洋相的小人。再后来，她居然一直沉默，没有跑来质问我，更没有向我了解事情的原委，好像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如此城府，不得不叫我佩服。她的内心肯定是刚硬无比地执着于她那先入为主的念头，自然也认定了质问的无意义。除了气愤，我觉得几丝悲凉：她认定了我是巧言能辨的卑鄙小人，两年的交往，尚且不能动摇她这番想法，我还能有什么办法？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此刻，如同她“看清”了我的本质一般，我也终于认识到了她的作风和为人。这件事让我有所醒悟，老好人不能是一成不变的角色，得根据对手做出适时的调整，面对无赖之时，就得不顾情面、抛开礼义廉耻，还以一副无赖的嘴脸。好比打球，之前的我总是傻气地将球打到对方所在的位置以方便他回球，因为我天真地认为，这并非比赛，无需玩技巧争输赢，更无需让对方频繁地捡球，双方有来有往地连贯打球才是乐趣。但是对方却会很有技巧性地将球打到我的盲点区，让我无力招架。我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说，，这不是比赛，不用如此动真格。对方说，谁说不是比赛，这就是比赛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我恍然大悟，生活中的很多时刻，你不以为然轻松懈怠，别人却当将它当作比赛在较劲。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或许，这就是野心的意义。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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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前天晚上做了一个梦，并无完整情节但画面和感觉都异常真实。梦中，我遇见了初中的数学老师，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是那么一双严厉的眼，透出丝丝寒气，让人忍不住打个寒噤。她似笑非笑的神情，让人永远琢磨不透是象征性的欣赏抑或发自心底的轻视。初中时的我，稚嫩幼稚，却很快觉察出了她严重的智商崇拜情结。她由衷地喜欢和欣赏出类拔萃的数学竞赛头脑，而对智商略逊一筹的孩子永远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，譬如对我。在所有的初中老师当中，她带给我的情感影响，是独一无二的。总被其他老师捧做宝的我，在她的眼中只是一个智商不够拔尖、不够聪明的孩子，甚至不应该总霸占着第一名的考试成绩不放，应该把这冠军的头衔对高智商的孩子拱手相让。她让我知道了什么叫作智商歧视，明白了原来在某部分天分决定论者的目光中，勤能补拙只能是个笑话。

      距离初中毕业也有十来年。这期间，关于中学时候的记忆大多已经淡漠，甚至也从来没有想起过这个数学老师。莫名地，却在昨晚的梦境中与她不期而遇。关于她的记忆在那道冷冷的目光中顷刻间复苏。自己仿佛又成了她的学生，万分痛苦而无奈地面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，头皮发麻。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善忘的人，却原来对于某些人某些事也可以刻骨铭心。时隔多年后，它们在不经意的瞬间以不经意的方式迎头袭来，一刹间，仿佛时光倒流，真假恍惚难辨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 看来，某些记忆注定将跟随终身。

      如此想来，我们都应该努力做这样的人：与人为善，带给人快乐，叫人乐观向上。简单地说，每个人当努力克制自我本性中的劣势以尽到自己的职责。比如，老师应该对学生一视同仁，杜绝智商歧视和成绩歧视；作为辩护律师应该根据事实和法律说话，杜绝个人的情感倾向和道德判断。  
  
      否则，自己很可能成为他人记忆中那道永远抹不去的伤疤，虽结了痂，冷不防又皮开肉绽，叫人心惊胆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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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2010年的元旦，已将近半年。时光倏忽，昔日的我总难免内心恻然，庄重地用文字祭奠逝去的一年。但今年的心情不同往日。这半年的时光里，我曾一度忘记了这个用文字堆砌的小世界。内心少了记述的冲动，亦少了对新一年的企盼和惯有的憧憬。隐隐然觉得日复一日，不外如是，日子如常，平淡是真。念及此，内心多了平静和淡泊。只是这份波澜不惊，抑或是心不再年轻的标志？ 

    电视荧幕上，曾经风流潇洒的温兆伦终于演起了搞笑的中年大叔。上移的发际线，英气不再的脸庞让人倏然间觉得，岁月的凿痕原来可以如此深刻。忍不住一阵悲凉和颤栗。最近网上热议的话题，说最年长的80后已到而立之年。我的内心莫名惶恐起来，原来“中年”离我们那么近，孩子气已经不再是我们的权利。看着镜子中的自己，孩子气的脸，未经尘世的磨砺便开始迈向苍老，这怎能叫人甘心？

    曾经以为的青春，是经济独立之后守着一个属于自己的蜗居，自己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，安排自己的喜乐哀伤，必要时呼朋引伴，一起欢乐放肆一起淋漓发泄。这个小天地，该备有香醇的咖啡，丰富的影碟和书籍，以及一张舒适的沙发。阴雨淅沥的日子，捧一杯热咖啡，窝在沙发上懒懒地看碟或看书，不必计较时间，没有打扰。总之，该有那么几年的单身生活，独立自足。否则，人生这段胶片将丢失一个叫作“青春”的片段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青春怕是一个平衡点，它之后的阶段叫作“衰老”，而之前的呢，叫作“成长”。说到“成长”，我不得不惊叹如今小孩们的成长速度和程度，简直是不容小觑，小人面庞下有着早熟的心智，物质丰裕，见多识广，对于新科技的理解和掌握，有着超越大人的聪慧和敏锐。“天真烂漫”“童真童趣”之类的词语用来形容这帮小孩显然已不恰当 。

        13岁小表弟的个子高过了我，有了手机和QQ，玩跑跑卡丁车，在开心网种菜偷菜，偶像是李宇春和张杰，会告诉我他们的那首新歌好听，会跟我聊《三国演义》谈诸葛亮大摆空城计，还懂得软硬兼施哄我甘心交出自己的mp3给他。他这些摩登的表现让我吃惊不小，但很快发现他并非特例。我一个念初二的小侄子，十足一个小小的百事通。他每天读报、听广播，知道很多新闻话题。他很健谈，对于林林总总的社会新闻有着自己的看法。每次见到我，他总饶有兴趣地说上半天。新闻，笑话，故事，他都拿手。他让我很感慨，小小的脑袋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。在这些时髦小孩身上，我发觉自己原来是如此落伍和迟钝。谁说的“后生可畏”？这真正是真知灼见。
    
    一直在思考此文的题目，脑海中浮现出那么几个字“岁月划过指尖的脸”。呵，该是矫情的文字，若在从前势必被我淘汰，但此时却与我的心境十分地熨帖。罢，矫情，怕也是青春的特权，过了这年岁再无资本，姑且就如此冠之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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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2012，世界末日。
      关于世界末日的片子看过不少，乐于拿自己开涮又习惯于做救世主的美国人总会时不时冒出“末日”的新点子。这次选择去电影院，只想为平静的生活争取一点特效带来的震撼和刺激，不想却是结结实实地痛哭了一场。

      世界末日，地表断裂，当地壳岩浆以每小时0.5摄氏度的速度上升，当面临人类历史上的可怕黑夜，黑人地质学家艾默里奇问《告别亚斯兰大》的作者Jackson，在世界末日，人性是否会美好。Jackson只是报以微笑，简单却是坚定。毁灭性的剧情在这个微笑中荡漾开去，黄石公园喷薄出滚烫火山岩浆，汹涌的大洪水、几百米高的浪头瞬间将地面吞噬殆尽。
      在距离最终毁灭时刻的最后几个小时中，艾默里奇不顾美国政府的禁莫道不消魂令，偷偷打电话给远方的父亲凯文告诉他即将发生的一切。父亲在片刻的震惊之后，除了绝望，更多的是不舍。他压抑着痛苦，用平静而慈爱的语调告诉艾默里奇：“我和你妈妈这辈子活的十分精彩，最令我们骄傲的是拥有一个出色的儿子，你不必为我担心，创世纪号是艘很大的轮船，儿子，我爱你。” 凯文那沧桑而又棱角分明的脸上早已是热泪满颊。艾默里奇：“父亲，我爱你”。
      一直强忍着的泪水随着凯文那慈爱的话语开始泛滥。放下电话，便是天人永别。
      劳拉在逃生的飞机上接到父亲的电话，此时身为美国总统的他决定留在白宫，和他的人民一起。他透过电话告诉劳拉：“如果我告诉你我不上飞机，你肯定也不会去的，人们有知情权，至少在最后的时候，家人可以互相告别，至少母亲可以安抚自己的孩子，至少父亲可以祈求女儿的原谅。”这最后一句，或许也正是身为父亲的总统向劳拉的祈求，请求女儿原谅自己在最后时刻离她而去的选择。电话这头的劳拉，早已泣不成声。
      除了告别电话，还有更多的温情可感。灾难面前的人性表现，我不得而知。我唯一深信不疑的是亲情。身为母亲的女主角哀求着将生的希望留给自己的孩子，甚至连一向自私自利、为求生而不择手段的俄罗斯大佬将他的儿子抛上了方舟的甲板，而他自己付出的代价是跌入深渊、粉身碎骨。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走出电影院，我依旧没能止住眼泪。太多难以言说的情愫沉沉地压在心底，需要眼泪的冲刷才能喷薄而出。人来人往的影院走廊上，我噗噗地掉着眼泪，不发一语。
      美国discory预告，2012正逢黄石火山六七十万年爆发的周期。火东篱把酒黄昏后山爆佳节又重阳发，后果难以预料。
      2012，如果是末日，没有飞机、更没有10亿欧元，能做的只有和相爱的人一起相拥，用最虔诚的祈祷和最深沉的爱，平静地迎接最后时刻的到来。     
      在那之前，生活仍要继续。只是，“珍惜当下”亦多了一个新的语境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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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忙碌和困顿，很想记录近日的心情。写了删，删了写，终是没有找到正确的基调和表达。最后决定转载一篇紫杉的文章，它道出了我的困顿和挣扎。（紫杉流年：http://starwilling.blogcn.com/index.shtml）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一个长假归来，多了许多怨怼生活的女朋友。这些女朋友有些小特征，北京是异乡，故乡是并不差的小城市。并且这些小城市在这些年的发展中越来越好。异乡会孤寂，但早适用了这里的生活，故乡很安逸，但呆得久了会觉得太缓慢，太懒腻。多半，选择留在异乡的人们在故乡人看来属于心高气傲的一类人，不安分，对生活有更多的需索与追求。若这类人到了该婚嫁的年龄还独自一人，就会被定性为：挑剔。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，他们彼此不理解。

       女朋友S说，我们到了异乡，是为了更好的生活？也要买尽可能大的房子，买车子，还要结婚生子，养育孩子，这就是世俗说的一辈子该做的事情。但在故乡的话，这些都似乎是很容易实现的事情，在北京的一个首付的费用已经够在故乡买一间大房子。故乡的节奏很慢。这一点开车在路上就能感觉到。少有窜来窜去的莽撞人，打一个并线灯，多半都会让你过去。日子如是，像水一样淡定从容。因为小，尽管有了更多的人情世故。但到底可以靠着绵薄的父辈关系过得不错。

      人生的愿望就是被修饰过的句子。故乡和异乡生活的区别只是修辞的问题。

      我望着女朋友S，这个一直想要回去的人。但我们都回不去了。出来，就有了更多的愿望，盼望，希望。尽管越来越生涩。故乡的朋友们，大多结婚生子，收入稳定，住着大房子，开着中档车，我们的异乡是他们旅游的城市。每年到这里游玩，购物，欣赏城市一年一年的变化。我们身在其中却不一定有时间停下来看看这里的风景。

      每一次见师父，师父都会问我，最近怎么样，累吗？我每一次都回答，很忙。累。我觉得欲望无止尽，奔跑速度就不能减下来。师父却说，人生十有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是不快乐。所以，遇到不快乐就不能介意。撞见不快乐的几率有多大？这一次会面在寺院逐渐建筑完成的念佛堂。师父亲手泡了普洱茶。工序反复，他手法娴熟缓慢，像极了袅袅的热气。普洱不是我喜欢的茶，因为初尝的苦味，抵消了入口后的甘甜回味。师父说，多读书，不要让工作掩埋了自己。

      回到北京。女朋友S从北京转机到青岛。我煮咖啡给她。耳边传出的是反复的王菲的《不留》。她说，若不是2年前的坚持，我现在应该是一个安逸的妇人。吸烟，一丝烟袅娜的飞出她的嘴角。

      在我心里，越来越觉得一生短暂。二十几岁的这些年就像连着的周一到周五，匆匆然。以我的性格，就算安稳的留在故乡，也会时刻有要离开的冲动。只是，年岁越大，越相信缘分与生活都是命运冥冥中命定的安排。能看到的唯有脚下的一步一步。

      时光可以倒带，都无法改变我们出走的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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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 距离上一次写博，时间竟已过去一月有余。这期间，不是不惦记着写博的。只是，自国庆节开始，身心都出于颠沛的状态当中，无暇他顾。前段时间稍微有了空闲，中国博客网站又发生了故障问题，网页始终打不开。焦急、忐忑，很担心几年的心血都会付诸东流。最后，博客终于是重新打开了，但心灵却因这一个星期的提心吊胆疲乏到不行，连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未能补偿。
      今天打开博客，望着熟悉的界面，突然失去了写字的感觉。长时间的空白能稀释熟悉的感觉，甚至模关乎快乐和感动的记忆。没有什么能敌过时间的洗刷。想到此，更有了略微苍凉而更有深切的体味。翻开访客记录，看见了几个熟悉的地址。远方朋友们用这种方式给予我的关怀，让我感激并感动。
      近来，日子如是，我亦如是。天冷，注意保暖，需要时来杯温暖热咖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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